青水寒
张楚说:我站在戈壁上/读不出方向/读不出时光/读不出最后是
否一定是死亡......那他读出了什么呢?独孤大狭年青时持重剑,而
后木剑,最后两手空空笑看天下,手中无剑并非武功精进非常(人老
了怎么进步都有限)而是心境变了——如同张楚,他根本什么都没读
出来:他就是戈壁,戈壁就是他,如此而已——剑,一块铁皮罢了!
雁十三刻舟沉剑,是为无处觅对手;李慕白将青冥剑送人,不过
是为了成家,与前俩位物我两忘的境界就差了一级。说这些有卖弄之
嫌,总应该有更方便的说法,让我想想,可以这样写:我一直在寻求
一个答案:生存还是毁灭?基督说活着是为了承受痛苦,这是最大的
谎言:生来无趣比死还惨。
张楚说:结婚应该是自己和爱人都有自己的房子,干自己喜欢的
事,有需要了才在一起。之后又听到他说:我受骗了,结婚根本不是
这么一回事。在《造飞机的工厂》中他总结了他的婚后生活:世界更
荒谬了!这是一个有趣现象——你明知该怎样生活却又不得不眼巴巴
的看着他向另一个轨迹驶去。因为有趣,所以我还活者。
张楚没死,他也可能没说过这些鸟语,我怀念的是那皮肤黑亮、
把女人当肥皂、手里那着手表向前奔跑的老张。呵,上帝你在笑?你
还是去保佑那些吃包饭了的人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