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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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12-25 星期一 总第 146 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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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期索引
    〖写食主义〗
            ......麦香鸡与巨无霸
    〖人在旅途〗
            ......感觉云南(日记体)
 〖chinanow城市游记
            ......看得见好风景的地方
    〖
生活边上
            ......因为我想你了
            ......回报
写食主义
 1......麦香鸡与巨无霸

  放学了……

  “今天去哪里吃饭好呢?”我问她。“你说吧。”“时间不早了,
去麦当劳好吗?可以吃快些。”“好的。”来到拥挤的麦当劳,好不容
易才找到位置坐下。

  “吃什么好呢?”“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你不会又吃麦香鸡吧?”
我抱歉地对她笑了笑。“为什么就喜欢麦香鸡呢?”她不解地问。我摇
了摇头,没有回答。因为连我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当我买了两份麦香鸡套餐,走回座位时,发现了她的旁边多了位女
孩,很眼熟的……哦,我想起那是谁了!“嘿,快过来啊!她是你的中
学同学哦,还记得吗?”“当然记得……”我微笑着向她打招呼。然后
是一阵沉默。

  “你们不是同学吗?大家有缘在这里遇上,怎么不聊聊?”“你……
没有什么变化嘛。”我终于开口了。“是的……你也是哦,还是那么瘦。”
“是的……你,一个人?”“不是……我的男朋友去买吃的东西了。”
她似乎说得不太自然。

  “哦……”我心中生出一种奇怪的感受。“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
女朋友……”“幸会了。”两位女孩握了握手。又是一阵沉默。这次打
破沉默的不是我。“你……现在吃麦香鸡了?”“哦,是啊!”“为什
么呢?你以前不是吃巨无霸的吗?……”为什么?为什么要问我为什么
呢?我没有回答。

  这时候,一位男孩走过来,不需要介绍,我已经知道他是谁了。他
手上是两份巨无霸套餐。这时候,我有一个想法。为什么我吃的是麦香
鸡,他手中拿着的是巨无霸?莫非是因为我和她都记得,在那个黄昏,
天真年少的我们相约在麦当劳?我可以清楚地记得,她那天说的每一句
话。那天是我们之间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约会”。那天我吃的是巨无
霸,她吃的是麦香鸡。难道就是因为她?我不知道,还是不知道……

  “我要问你一个问题!”我知道她一定会问我的,女孩子就是敏感。
“你吃麦香鸡就是为了刚才那个女孩吗?”“我不知道……”“她好象
也是为你而改吃巨无霸的哦……你喜欢过她?”“没有……我不知道……
我想没有……”她疑惑地打量着我。

  “我真的不知道啊……”她的表情终于转为微笑了。“知道吗?我
就是喜欢你这样呢!”“是吗?为什么呢?”我把她轻拥入怀。“……
不要问为什么好吗?你别问我,我也不问你。”“好的……”为什么要
问那么多的问题呢?难道我们彼此相爱,还不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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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旅途
 1......感觉云南(日记体)
free travel

  星期四雨1999年4月29日

  重庆今天的早晨,重庆继续下着绵绵的细雨,这是连着下雨的第七
天了。在这个微冷的日子里,我要背起行囊,孤自一人地迈上感受云南
的征程中。

  9:30,我准时登上167次火车,一切顺利。幸运的是,还有七位同
道中人,七位来自其它几所重庆院校的同学。暗自着高兴,那二十多小
时漫长的时间可以批发一部分出去了。

  车起动了,远处灰暗的楼房在我随意的眼神之中缓缓后退。白天的
时间是很好打发的,綦江、赶水、遵义在我们的闲谈之中匆匆而过。印
象之中,深深触动我的是:在荒芜的高山之上,还有人们在向自然抗争,
在不屈服中努力生存着。

  车在贵阳站依靠了很久,我在无意之中把收音机的波段调到了当地
的交通台,主持人激烈地评述着深圳与广州的甲A比赛,最终前者2:0胜
出,同时他也给我带来一个坏消息,我的四川队依然不争气地输给了吉
林队。车一离开贵阳,带来的就是漫长的黑夜,我在这漫漫的黑夜中迷
迷糊糊。

  星期五阴1999年4月30日

  昆明凌晨5点多一点的时候,找不到北的我摸东摸西地想爬将起来仰
天一望,天降一双巨足矣;俯身一看,原来自己寄身于桌椅之下,破塑
料纸之上......不由一笑。。"倥、倥"声之中,我拨开双足,立起身来,
振作精神,洗漱完毕,抬眼眺望窗外......原来我已经来到心仪许久的
云南了。车已经过了曲靖,远处的景色分外秀丽,那嶙峋的小山仿佛就
是用几块大石头堆起来的;波光粼粼的初晨湖面上,有渔人的轻舟,那
长长的鱼线闪闪发光;还有动人的红色土地,向我们炫耀着它青春的活
力。

  那撩人心思的目的地还在前方,列车却在我的殷殷期盼之中缓缓前
行着......一步又一步,早上10点40分,我终于看到了那片美丽的地方,
不由地把头伸出窗外,大声呼唤着:昆明,我来了!

  星期六晴1999年5月1日

  路南石林恍恍惚惚之中,我从迷幻的世界苏醒过来,扭亮电筒,时
间才走到4:30,不由得长叹一声,这么早我怎么能起来呢?还好,早起
的鸟儿催喜了我的心情,它们快乐的叫声,那么的轻脆而美丽!于是静
下心来欣赏着、感觉着它们的欢乐。有它们相伴的时间过得真快,早已
拟定好的6:00就到了,我一扭身就翻下床(我寄宿在云南工业大学学生
宿舍),三下五除二就把剩下的全部搞定。

  7:10分,我搭上了47路车前往昨天已经打探好的东菊汽车站。但昏
头昏脑的我在邮电大楼就下了,一下就傻眼了,幸亏一位热心的老大爷
帮忙,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我道谢之后立马飞奔而去。只可怜我,在洁
静的昆明大道上飞行了20几分钟,才找到去石林的车。因为有快捷的旅
游道路,车很快就到了石林。

  下了车,我满怀着希望冲着景区走去。美丽显眼的景区大门就在前
方,周围还有好多漂亮热情的撒尼姑娘。心中猛然跳动一下,想上起了
那位美丽纯洁的阿诗玛,终于我与她"九九相约"了。

  进了门,迎面而来的是鼓号喧天的欢迎场面,年轻健美的姑娘小伙
们展示着青春和热情。那热闹的气氛中,还保存着一副美丽浪漫的画面
:一个强壮的小伙子半跪着仰天引弓,身旁倚立着一位美丽执着的姑娘,
她背着箭筒,守护着爱着的人儿。

  蓝天白云之下,人们三五成群,只是我孤身一人,任凭着自己的兴
趣使然,东跑西穿,自由爽快!大石林中,最有趣的莫过于它的"迷宫迷
道"了。在许多直刺蓝天的石柱缝中,嵌着一些小道,又弯又窄又迷糊人!

  两边是光滑如脂的岩石,扶着它,手指冰凉,却又无尘无垢。在石
林一处,我艰难地爬过一段石坎坡,谁知旁边的一位大爷也跃跃欲试,
惊得他的儿女们急忙叫住他。

  我也不是盲目游荡。因为自己付不起导游费(穷学生嘛),我一般
就瞄准带团的导游,有兴趣就立在一旁听她的解说,或者就顺着她带领
的路线走。于是这样,在几位不知名的导游朋友的帮助之下,我从大石
林到了小石林。

  小石林的感觉没有了大石林的那么宏大了,但它却藏着我心中喜爱
的阿诗玛姑娘。我轻轻地走到她的身旁,轻轻的微风之中,美丽的她微
仰着头,背着采满的鲜花的竹篓,双眼满是期盼,她的阿黑怎么还没有
回来呢?今天,她依然立在这方美丽的土地上,向路过的每个人诉说着
真挚的心语,还在吟唱着动人的歌谣。

  游玩了两个小时后,我出了园,赶回了昆明。

  星期天晴1999年5月2日

  世博园昨晚还是住在学生宿舍里,今天早上6:30,我轻轻起了床,
闭上门,满怀欣喜地离开了。这是我在云南的最后一天,计划是游世博
园。

  走在宽阔的穿金大道上,今天的阳光和心情一样的不错,道路两旁
花团锦簇。因为道路是东西向的,路面也泛扬着金光。昆明的人精神状
态很好,无论是男女老幼,都喜欢晨运,我走了不久,就遇到许多拨。

  到了景区大门,不久世博园就被迫向我们这一大群激动的游客提前
开放了。验票之后就急急冲了进去,那只活泼可爱的滇金丝猴在向我们
招手呢!左拐而去,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林园,里面是千奇百怪......园
旁有一彻清澈怡人的湖水,我凝目望去:正好有一擎天水柱冲出湖面,
半空中,好一片漫天的云烟水雾!而后我进了中国馆,那里凝固着祖国
上下的艺术精华。一进门,不由得深深吸一口气。有景德镇的"清明上河
图"瓷瓶、西双版纳的"欢乐"屏风、云雾缭绕中的武陵源、广西的一箭穿
山定和约、洛阳和曹州的牡丹争妍、上海的光学钢琴、天津的无壤小蔬
......这些都是室内馆。外面的室外馆另有一番特色。左边听到的是漓
江水面上的刘三姐的歌声,右边看到的是美丽的天涯海角,前面却是黄
果树的瀑布和天外奇书......最后我去了这次世博会的主题馆---"人与
自然"馆。一边的展板记录着人类残害地球同伴的种种劣迹,那可怜凄惨
的藏羚羊、那野蛮残忍的捕鲸船......一幕又是一幕,触目惊心。里面
还有一个小型的放映厅,我盘腿坐下,那些活泼可爱的动物现在还真实
地出现在我们眼前。我好希望,许多年之后,地球不要寂寞得只剩下人
类自己,那美丽的自然世界不要离开我们远去......下午4:20,准时登
上168次火车。别了,云南。

  我爱着这片红色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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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色旅行团】
 1......看得见好风景的地方chinanow提供内容

 

早在1865年几个外国神父在董家渡附近设立了一个水文观察站,以此为基地,溯江而上对整个长江流域进行水文、天文的测绘,并赢得罗马教皇的嘉奖。1883年,由法租界公董局和英租界工部局出资,会同徐家汇天文台,在洋泾浜外滩(现延安路外滩)建立信号台,以电话方式与天文台联系,并向黄浦江上各国船只提供气象报告。另外,它作为亚洲最具权威的授时服务中心,还与圣地亚哥和阿尔及尔一起并称世界的三大时间基点。

后来随着新兴科技的发达,它的功能逐渐消退,最后只留下了这幢看上去多少有些古怪的建筑:两层的小楼,却顶着个“大烟囱”。上海滩,老法的人叫它作天文台或者信号塔;而现在这里是外滩历史陈列馆,另外还有一个洋派的名字叫1865 CLUB。

之所以现在有两个名字,因为它同时以两种功能形态对外并存着。底楼的展览区内罗列着外滩历史变迁的见证物,让游客在观光的同时长些知识。二楼包括顶上的露台成了CLUB,也许是为了纪念那段历史,便叫做了1865 CLUB。以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的均衡式风格装饰的大厅华丽气派、古典而又优雅。二三十年代的上海流行音乐和当时的新闻记录片让生活在现代都市的年轻人体会到昨日的时尚。

因为,独霸着全上海最好的外滩观景角度,再加上独特的历史渊源,在这里经常会有各种派对和沙龙活动举行。也许在什么都可以"克隆"的今天,惟独逝去的岁月缘其已逝,更能打动人心。而在这里单是那转角处的一架老钢琴(有威廉四世颁发的英国皇室钢琴证书)就让人怀古幽思了。1865最大的特色,其实就是倚老卖老了,而它的确有这个资格。虽然,对于这撞楼(严格意义上来说它不算是楼)的曾经辉煌知道的人不会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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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边上】
 1......因为我想你了
张冀红
  
  从来没见过一个孩子是那样的厌恶学校;从来没听过“只要不去学
校,您让我干什么都行”的哀求;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竟然是这样“失败”
的一个老师。这种感受是在一个凉爽的清晨,校门口那短短的几分钟里
得到的。忘不了小涵在校门口那无助的眼神,那依依不舍的目光,那愁
容满面的样子。面对他我几乎好几天感到深深的内疚。我少做了什么呢?
使他如此这般?少了微笑吗?少了轻柔的话语吗?抑或是少了亲切感呢?
  
  时间就这样在我的困扰中走了。忽然发现他生病了,位子空了两天。
觉得少了些什么。想了想,原来少了他每天早晨那清脆稚嫩的“老师好!”
少了他下课时追随着我的目光;少了他有意无意拉着我的衣角的小手……
此时此刻,我觉得他虽然是班里的四十分之一,却有着我心中很重的分量。
  
  于是中午饭后,我匆匆忙忙地去了小涵的家。开门的小涵在见到我
的那一刻愣了半天神儿,我的问候他似乎没有听见。回过神来时,他竟
忘记叫我一声就一路喊着往屋里跑:“奶奶!爷爷!我们张老师,张老
师来了!”孩子也会因为大人的看望和关心而激动呢!
  
  “张老师,您怎么来我家了呢?”
  “我想你了呀!”
  “可是我不是您的孩子呀!”
  “可是你是我的学生呀!”
  “可是我不爱上学呀!”
  “可是你读书的声音很好听呀!”
  ……
  
  渐渐的他的脸上阳光灿烂。笑容悄悄地爬上了他的嘴角,他的眼角,
他的眉梢……
  
  以后的日子他每天都围着我,拉着我,听着我。时常会发现他得意
而神秘地告诉同学“我不来,张老师会想我呢!还会去看我呢!”他那
因为兴奋和别人的羡慕而绯红的小脸像秋天树上熟透的红苹果,美丽、
诱人。
  
  一个月后的一天,在校门口,小涵和他爸爸争论起来了:“我今天
不上学,张老师会想我。”
  “可你生病了必须去看病。”
  “放学再去吧!”
  ……
  
  他那坚定的话语至今还在耳边回响。我那个困扰自己许久的问题原
来只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我想你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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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回报

  经常有这样的时候,白海滨在他那间小平房里,挂断电话后,就忍
不住一个人悄悄地抹眼泪。话筒里,妈妈因为患帕金森症而颤颤巍巍的
声调让他话说到一半就沉默了。妈妈在电话那头追问怎么不吭声了,他
不敢开口,怕自己哽咽的声音让她听见。
  
  现实是他已经不可能再离开北京了。既然走出了这一步也没有再回
头的道理。

  自己的事业应该算是按照计划在发展着,可能再熬一段时间就有希
望了。坚持,他鼓励自己,这是黎明前的黑暗,可他真希望熬的时间越
短越好,让父母能看到他的这一天,享受到他的回报。人一辈子只有一
双父母,等有一天他们离开了,他明白他最宝贵的财富也就失去了。他
陷在理想和亲人间,被选择折磨着。
  
  如果不是因为不甘心,他的人生本来像一潭清水,是一见到底的。20
岁出头,他就被挑进了宣传部,新闻报道做得小有名气,父母以他为荣。
如果按部就班地,他将会娶妻生子、升职进位,守在父母身边过着安稳
的日子。也许是生来具有的不安分,他不想重复父母的道路,在邯郸呆
上一辈子。他渴望改变自己的命运,找到一个更大的舞台。父母自然是
竭力反对,他们身体不好,指望他能留在身边。现在回想起来,他闹得
有点不像话了,说不让走就一头撞死。当然他没有撞死,从熟人那儿得
知了中戏的干部培训班招考的消息。
  
  白海滨在北京一呆就是五年。两年中戏的学习生活结束后,又进了
电影学院进修导演课程。北京给他的感觉已不再是当初瓦蓝瓦蓝的天和
凉爽的空气,那实在是年少不知忧虑的眼睛。生活的残酷渐渐就露出了
端倪,就在他拍毕业作品时,父亲得了脑溢血,抢救过来后又转成脑梗,
病危通知都下了。而决定第二次上学,父亲已经住了院,他又需要家里
支持,妈妈说,上吧,不上学哪有出路呢。父亲从死亡手中挣扎出来后,
就患了一种疑难病症,吃饭喝水,气管不能自然闭合,严重的时候只能
靠胃管注射营养。
  
  后来他常常内疚地想,如果当初没有选择走出来,父母会是现在这
个样子吗?

  他们的病多是因为急和气吧。干这一行,有戏拍就有收入,没戏拍
日子就过得紧紧巴巴。妈妈担心他生活不下去,拖着病腿到北京给他送
钱,而他因为工作不得已把妈妈一个人扔在小平房里,妈妈回家后就病
倒了。
  
  毕业一年了,陆陆续续做了几部片子的副导演,收入不是很多,又
还了上学的一些借款。他明白干这一行就是要成名,成名就是成功的标
志,成名了就能给父母精神上的安慰,让他们欣慰为他的付出没有白费
。他的事业已经在北京扎了根,不可能再回去,所以一心想把不能自理
的父母接到身边,天天看着他们,他踏实。可是房子、钱,都像紧箍咒
一样时时压迫着他,让他无法一步步慢慢来,他甚至幻想摸彩票能摸到
500万,他就可以舒一口气了。每次回家,看见妈妈表情痴呆、流口水
的样子,他心里就难过极了;听到父亲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总是无言
以对。
  
  其实对于影视,他寄托了自己很多的梦想,这也是他无法放弃的原
因。还记得在校园里,男生们为了艺术为了出路的踌躇满志;记得自己
为了给剧组找一名演员,骑着借来的自行车从王府井蹬到石景山的一路;
还有那间单身小屋……他觉得离自己的梦是越来越近了,这个梦也越来
越清晰,五年,以至今后,都是值得的。
  
  很多事情和父母争夺着他的精力。和朋友合伙筹备的文化公司,执
照就要跑下来了,办公司也是考虑在不拍戏的时候还能有一份固定的收
入,而不必为了生存天南海北地疲于奔命;手头一部电视电影,这次有
可能自己来导,也等着准备。说到底,最折磨人的就是希望了。他渴望
这个城市对他的接纳,对他的承认,他也在奋力地寻找通往成功道路上
的攀登点。本来他是不急于求成的,但是现在,他希望这等待破壳而出
的时间越短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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